丈夫缺席我的手术，我停了婆婆两万三进口药

是懒得再看任何东西。
第三天查房的时候，陈护士长跟着主任一起进来的。
她四十出头，短发干练，走路带风，说话从不拐弯。
"沈若棠，恢复得不错。引流管明天可以拔。"
"谢谢主任。"
主任带着规培生出去了。陈护士长留下来，手里捏着病历夹，没走。
"听说你术前自己签的字？"
"嗯。"
"家属呢？"
"有事。"
她盯着我看了两秒。
"小沈。"她放下病历夹，在床边坐下来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，"你是急诊科副主任。你比谁都清楚，全麻手术自己签字意味着什么。"
"意味着万一出了问题，没有人替我做决定。"
"对。"她说，"你就不怕？"
"怕。"我看着她，"但比起怕，我更不想欠谁一个陪字。"
她没再说话。
站起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重。
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："科里的事你别操心。赵倩顶得住。等你恢复了再说。"
"好。"
门合上。
病房又安静了。
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一条流得极慢的河。
我拿起手机。
朋友圈刷了两屏。
方旭明发了新动态。
一张图：医院走廊尽头的玻璃窗，夕阳光打在地砖上，橘红色，很暖。
配文："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"
底下四条评论。
第一条是他同事："旭明好男人。"
第二条是不认识的头像："你老婆真幸福。"
第三条是江小曼。她只发了一个"抱"的表情。
**条是方旭明自己回复江小曼："快好起来，别多想。"
我盯着那条回复。
"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"
他发这条的时候，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，纱布底下的刀口正在往外渗血。
他说陪伴。
陪的是谁。
我退出朋友圈。
没有点赞。没有评论。
打开备忘录。
打字。
"术后第三天。明天拔引流管。下周一复查。月底前回科室。"
保存。退出。
屏幕暗下去。
外面走廊有人在喊方旭明的名字。
"方代表，方代表，您送的营养品到了，放哪儿？"
是方美芳那层楼的护工在喊。
方旭明的声音从远处飘来："放柜子上就行，我一会儿上去。"
他来了。
来看**。
没来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