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被扔进乱葬岗后，她的系统找到了我

看阿月的腿，又看向赵明渊。
赵明渊已经跪下了。
跪得比我还快。
"岳父大人明鉴！"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"是苏月与人**，生下来路不明的野种，被撞破后才发狂自残！"
"小婿……小婿也是痛不欲生啊！"
他磕了三个响头，额头撞在青石板上，咚咚作响。
我跪在那里，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**？
自残？
我低头看了一眼阿月。
她趴在地上，嘴里还在念叨"阿禾"，口水和血混在一起流进了地缝里。
"你说什么？"
我的声音很轻。
赵明渊没有看我。
他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"王婆子！"
人群里挤出一个佝偻的老妇人。
扑通跪在知府面前。
"回大人，小的是当年给苏月接生的产婆。"
王婆子磕头如捣蒜。
"那孩子的月份，跟赵家少爷对不上整整两个月！"
她哭得涕泗横流。
"小的还亲眼看见，有个手背上长着蜈蚣疤的男人，三番五次半夜**进赵府后院找苏月！"
蜈蚣疤。
我把这三个字钉在了脑子里。
柳乘风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变得公正，是变得不耐烦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柳如烟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真情实感的赵明渊。
"荒唐。"
他拂袖起身。
柳如烟适时地挽住父亲的胳膊，声音又轻又柔。
"爹，这种泼妇留着也是祸害。女儿大喜的日子，别让她搅和了。"
柳乘风点了点头。
"将这疯妇拿下，乱棍打出城去。"
"大人！"
我膝行上前。
"苏月的腿是被人打断的！骨头的断口朝外翻，怎么可能是自残！大人只要验一验就知道了！"
柳乘风根本没有看我。
"证据确凿，休要狡辩。拖下去。"
旁边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了。
"啧啧，养了个**女儿还有脸告状。"
"接生婆都出来作证了，还能有假？"
"这老太婆也是可怜，被自己女儿连累了。"
阿月听到了那些声音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她抱住自己的头，蜷缩成一团。
"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"
"我没有……阿禾是赵明渊的……是他的……"
她的声音越来越尖，越来越碎。
然后她开始惨叫。
那种叫声不像人能发出来的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