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外号虎哥，带了一条街兄弟来数学省赛"助威"

约架哪需要这么多人。"
"那您叫这么多人来干什么？"
"助威啊！"他理所当然地说，拍了拍我肩膀，"你方老师不是说你对手很强吗？什么培文中学的周正阳，他爷爷是什么数学协会会长。"
"是。然后呢？"
"人家有靠山，你也得有靠山。"
"爸。数学竞赛不需要靠山。"
"谁说的？"我爸一脸过来人的表情，"你没在社上混过你不懂，什么事儿都得有人撑场子。人家爷爷是会长，万一给你使绊子呢？万一判卷的时候偏心呢？"
"这是数学！有标准答案的！一加一等于二不会因为他爷爷是会长就变成三！"
我爸沉默了两秒。
他的表情告诉我——他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。
"爸！"
"行，"他摆手，"就算判卷公平，咱撑个场面也不亏。你看人家高考的时候，家长还穿旗袍送考呢，咱就是排面大了点。"
大了点？
大了点？
你管四十个光头纹身大汉拉**叫"排面大了点"？？
我闭上眼睛。
深呼吸。
再深呼吸。
忍住。
陈知行，你是来**的。
你只要进去，把题做完，出来就好了。
外面的事——跟你无关。
"爸，我进去了。"
"去吧儿子！"我爸朝兄弟们一挥手，"弟兄们！送少爷进场！"
"好嘞——！"
****人齐声吼了一嗓子。
然后——鼓掌。
雷鸣般的掌声。
还有人吹了口哨。
我在漫天掌声和口哨声中，一步一步走向校门口。
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。
校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。
"同学，你的准考证。"
我掏出准考证递过去。
保安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头看了看我身后那****光头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"……进去吧。"
他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我进了校门。
走出十几步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我爸站在校门口，朝我竖起大拇指。
他身后那****兄弟，也整齐地竖起大拇指。
阳光打在他们的光头上，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我转过头。
加快脚步。
逃一样冲进了教学楼。

第三章
进了教学楼，我以为噩梦结束了。
错了。
噩梦才刚开始。
走廊里，其他考生看我的眼神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