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阀老爹：谁给你胆偷我的种

啊。我可是你亲闺女。你看我这鼻子这眼睛，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"
这孩子的嘴，怎么这么能说。
我蹲下来，跟她平视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
"顾念念！"她回答得特别大声，特别骄傲，"我妈给我起的。她说念念不忘，必有回响。"
念念不忘。
必有回响。
我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"走吧。"我站起来。
"去哪？"
"去找**。"
顾念念把最后一口鸡腿塞进嘴里，跳下沙发，拖着她的粉红色行李箱，啪嗒啪嗒跟在我后面。
"爸爸，你是不是要去找妈妈算账？"
我没回答。
"你可别凶妈妈啊，"她在后面追着我喊，"妈妈很辛苦的！她每天四点钟就起来擀面条！"
"你要是凶她，我就不认你当爸了！"
赵鹤年在旁边听着，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他低声说了句："老板，我觉得……您可能治不了这个孩子。"
我瞥了他一眼。
他立刻闭嘴了。
私人飞机，两个小时。
帝都到宁城。
宁城是个三线小城市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，唯一出名的就是一碗牛肉面。
车子停在一条老旧的街道上。
两边是低矮的门面房，卖杂货的、修鞋的、开棋牌室的，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街道尽头，有一家不大的面馆。
门口挂着一块木头招牌，上面三个字——
"渝记面。"
写得歪歪扭扭的，看字迹就知道不是什么书法大师的作品。
顾念念从车上跳下来，拖着行李箱就往里跑。
"妈妈——我回来啦！"
我跟在后面走进去。
面馆不大，六张桌子，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。空气里飘着牛肉汤底的味道，浓郁，鲜香。
灶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围裙，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，袖子撸到胳膊肘。
她正在颠勺。
锅里的火舌舔上来，油烟翻滚。
她的动作非常利落，翻炒、调味、出锅，一气呵成。
顾念念扑到灶台边，抱住她的腿。
"妈妈！我把爸爸带回来了！"
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女儿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向门口。
看向我。
目光平静。
没有惊讶，没有慌张，没有激动。
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。
她把锅里的面盛进碗里，端到窗口，对外面喊了一声："三号桌的牛肉面好了。"
然后她擦了擦手，转过身，靠在灶台边，看着我。
"来了？"
两个字。
轻飘飘的。
我站在面馆门口，看着她。
五年了。
我动用了所有资源找这个女人，翻遍了全球的数据库，一无所获。